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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宁:“有何不可?!她乃欧阳清的亲传弟子,有望救邺城百姓于水深火热之中,难道,陈太尉比她还厉害,也愿意去邺城救治那些得了疫病的百姓?”
祝安安也反驳道:“女子又如何,你们这些男子常说女子不如男,贬低女子说女子娇气,不愿从军,又说女子愚笨,学医会草菅人命等等,诸如此言,数不胜数,我今日且问你,你们说的那些,到底是女子真的不适合做,还是,你们根本就不愿她们机会去做?”
倘若真的不适合,那就公平公正地竞争,能者居之。又为何要特意要求那些所谓“不适合”做这些事的女子,不要去做呢?祝安安觉得这些人假惺惺的,明明自己先限制了你不许你做这些,却反过来说是你自己不适合做这些。
“好!好!这位姑娘说得好!”
陈太尉环顾大殿,想看看是谁敢在朝堂上大声喧哗,却发现此人就是坐在龙椅之上的皇帝。
他心怀怨气,却不敢朝着皇上发泄。
陈太尉:“皇上,不可听信顾宁的一面之词,眼下还是皇上赶快颁布‘罪己诏’,下令废除科举,以平天怒啊!”
“是啊,皇上,现在外面的百姓听闻邺城的疫病皆人心惶惶,若皇上不赶快下诏平息民心,长久以往恐生民乱啊!”
皇上的脸上阴沉下来,他暗自腹诽,什么民乱,明明是你们这些老不死的暗地里聚集那些士族,意图浑水摸鱼搅乱朝纲。
但是,邺城一事迫在眉睫,若再不解决,恐让他们私下成了气候,到那时想再推行科举制,恐怕阻力会更大啊。还是,弃车保帅,封了邺城之后,疫病不再往外传播,此事就算了结·····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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