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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冬时节,福晟身上的衣袍都很厚重,顿步一开口,就是一股肃杀之气。
“你想说什么?”
他背对着师一宁,师一宁看不清他的脸色,可为着心里那点不忍,干脆囫囵吐个干净:“何必断人念想呢?看在夫妻一场的情分上,留她一命罢。再用下去,怕是她此生都不能有孩子了。”
没人比她更清楚馥齐香的厉害。她走了捷径过量服用,故而入宫叁载从未有孕。
福晟在下一局大棋,她是棋子,其其格也是棋子,只不过这姑娘比她还无用、即将成为一块废棋了。
“人人都道陛下待我好,可我知道,谁也没把我当人看。”师一宁苦笑,不敢去回想那些耻辱画面,“人人也都道福大人爱妻如命,夫妻情笃……”
可谁也不知道,福晟早就谋划好了一切。很快,待到某日血淋淋的真相揭开,其其格会活不下去的。
“你倒是很有善心。”福晟突然回身,“比我更适合做个纯臣。”
福晟执掌过刑狱,连提刑按察使都说他够狠,骨子里淬冰。可师一宁并不十分怕他。许是他们是一条船上的人,又许是,她已经爱慕他太久了。
师一宁想,只要福晟手下留情,不要做绝,总有法子让其其格活着的。也许有个孩子,他们之间还不至于什么都不剩下,她实在不愿见他孤苦无依、一意孤行地走下去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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